然而他实际上才刚刚过五十岁,对于身体强健的武人而言,这还算得上是正当壮年。
至于他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七老八十的模样,那就说来话长,不做赘述了,总之是和长生堂的邪功关系不小。
“长生堂的邪功啊……”宁观感叹了一句。
“长生堂的武功,怎么了?”白映雪好奇道。
以前老听说六百年前的血佛陀一部《日啖经》邪恶非常,同类相噬,流毒百世。
画堂轩武人以人皮画入道,残忍无道令人发指。
这长生堂的武功究竟是什么样的,她还没见识过。
“长生堂的武功,与人体生机有关。”一旁的青蜉蝣淡淡地解释道。
“习武,就像在沿着一条路不断前行。有的人天赋异禀,生来就是一条宽敞大道,轻轻松松地就能走得比别人更远。”宁观接话道。
“而有的人的路,坑坑洼洼,崎岖不平。不管怎么努力挣扎,都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蹒跚前行。”青蜉蝣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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