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黏腻浑浊的梦境里挣扎着醒来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静谧的房间里,窗帘被拉到一边,暴露出此刻夕阳即将沉入天幕前的情景。
如欧洲中世纪的风景油画里所描绘的那样,璀璨的晚霞正乖巧地披散在夕阳的余晖之上,拖出了一道血红色的残影。
“暖暖?”许是因为睡的时间太久,醒来时喉咙里干涸的厉害,连发出的声音都是嘶哑的。
良久无人回应。
李萌柚缓慢的从床上坐起来,睡了一整天的大脑晕晕乎乎的,神经绷得很紧,太阳穴处传来一跳一跳的闷痛感。
办理去新西兰的签证要花时间,程琳便给李萌柚放了长假,说想趁着等待的功夫先在国内玩一圈,也算是两人为结婚后的蜜月做准备。所以昨天李萌柚才熬了个通宵看各地的旅游攻略,最终选定了要去哪几个城市旅游。
“暖暖,你在家吗?”穿着拖鞋从卧室走到客厅,依旧没看到熟悉的人,房间里的灯没有开,夕阳缓慢沉下去后黑暗逐渐降临。
李萌柚打开了客厅的灯,看见沙发和茶几上的摆设依旧和程琳早上出门时摆的一样。
这个点了她还没下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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