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的人应该不走,就我和她。”许珀说着指了指还在往回看的李萌柚,“你在等人?还有人来吗?”
执法人员不去柘林塔,在和许珀交接之后就又开车回去了。这条渡头空荡荡的,回处像个连深渊都能吞噬的巨兽之口,恐怕是无人会来的。
“没有等人。”李萌柚摇了摇头:“以前没等,以后大约也不会等了。”
“那走吧。”
“好。”
两人互相扶着上了船,祥伯将塞进烟嘴里的烟丝抽完后又拿起烟杆在渡头木板上磕了磕,待火星子和烟灰全部磕尽,他才抻了抻越来越佝偻无力的腰,转身收了绳子开船。
破旧的木船没装电动马达,一路行去全靠手划。
老人站在船尾,轻喝一声后撑篙将船拨离了浅水后压低身子,划桨一点点拨开水面,往水域深处的柘林塔而去。
水波荡漾,船桨划破水面时传来的细碎声响似带着催眠的功效,李萌柚缩在船上一角,努力撑着眼睛却架不住这段时间以来缺乏休息的困顿,慢慢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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