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说,我的伤真的已经好了,悬命司那边还有事情要做,感谢你多日的照顾和款待,感激不尽,感激不尽,要不我就此告辞,改日再会?”
沈婴一边说话,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时衍白的脸色,时衍白抱臂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当然可以,我又没拦着你。”
“那……你可不可以把外面的结界撤了?”
“不可以。”
沈婴:“……”
她腾地从床上翻身坐起,几步走到时衍白面前,抬起头对他怒目而视“你想干嘛?”
这些天来,她住在时衍白这里养伤,说是养伤,其实她身上根本没什么伤,陆昭然没有骗他,那个药的确有用,以至于一觉醒来,她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可时衍白不知怎的,不仅每日在她跟前转悠,拒绝她出门的要求,还在外面设下了结界。
他时大神的结界,累死沈婴也解不掉,刚刚受了人家救命之恩又不好翻脸,只能就这样僵持下去。
她实在是有些懵,觉得自己有些才出狼窝,又入虎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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