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我爹贴身的东西,染了那么多血,无恃哥也在路上没有音信,我……”无猜再也说不下去,埋头在青衣肩上一动不动,只剩下无声的抽泣。
“傻丫头,没有消息如今更算是好消息了。”青衣轻轻搂着无猜,陪着她慢慢往前走着,“你呀就是昨晚忙了一宿累了,那些是你有些敏感的物什,自然会胡思乱想。”
无猜一直没有应答,若不是她一直随着青衣走,青衣差点就以为她睡着了。眼瞅着快到了二门外,渐渐有了几个人影,无猜猛地从青衣怀里离开了,这次鼻头也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青衣微潮的肩头。
“好了,去吧,”青衣懂她外表看上去不拘小节,但向来是害羞的,大庭广众下哪里敢让人看到她哭鼻子的样子,“昨天忙了一宿一定累的狠了,我和迩柔马车上舒服的很,去休息休息吧,我看离着出发还有点时间。也不早了,我去伺候主子们用早膳。”
“嗯。”无猜应了声,提了口气,三两下就消失在了青衣视线里,也因此没有听到身后那声长长的叹息。
等青衣来到百里昭琼的马车前时,迩柔已经收拾完了早膳的餐具从马车上下来,青衣忙上去从旁边扶了一把,陪着笑脸讲:“好妹妹,你可是辛苦了。”
迩柔没说话,只白了青衣一眼,自顾自的忙去了。
青衣看着迩柔离开,略沉吟了一会儿,便上了马车,百里昭琼和霁月已经安安稳稳的坐在软榻上了,熟练地从铜炉上拿了茶具,给百里昭琼奉上早茶。
“可以起程了?”百里昭琼着实有些劳累,此时便有些蔫蔫的。
“是,斥候组一小队传来消息,前方国境都已交接妥当,雍国派的是百里文瑱小殿下在沧州城的驿站迎接主子。”
“文瑱?这么安排倒是诚意满满,只是边境最近不是不安分的紧,文瑱不过八岁,未免太过冒险。”语气虽然讶异,百里昭琼的表情却没有半分变化,“看来这雍都牛鬼蛇神也不少,大哥倒也舍得文瑱出来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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