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扶桑只觉得脑袋外围了一串嗡嗡乱叫的蜜蜂,身子前后来回摇晃了两下,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坐在了沙发上。
若凶手不是赫连烜,那她上一世苦苦蛰伏嫁给赫连烜赔上人生的意义又在哪里?
更可笑的是,她以为杀了赫连烜替父报仇了,真正的凶手却依旧逍遥法外。
小张看见君扶桑情绪浮动有些大,正想要安慰几句,却被自家老大瞪了眼,咽了咽口水,挪了挪位置。
孔秋痕见缝插针,一屁股坐在了君扶桑身边。
“弟妹,你们家的事,包在我身上。只要你父亲是清白的,我一定还你一个公道。“
“嗯?”
小张总觉得这句话有存在毛病。
“什么是清白的?我父亲本来就是清白的。这个录音是有人故意寄出给我,是要误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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