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这里可能有点简陋还请你不要介意。”千绘衣终于看到了绫绮月满脸的惊讶,抓了抓头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居然只是有点简陋吗?这丫头要求还挺低……
不过真的要进去这地方吗?总觉得往前踏进一步就会多一分生命危险。
也罢,以我的妖力难道还怕这区区一座废楼不成?
“走吧。”绫绮月说着绕到千绘衣的身后转开了门锁走了进去,尽管外面看起来不大好看,但里面收拾得还算是整洁,干净的墙面上悬挂着各种妖怪的画像,透过一层厚厚的玻璃能够看到展示柜中摆放的各种妖怪标本以及尸骨牙齿之类,旁边还细心地加了一个小牌子标注着名字以及出现地点,这些在寻常人眼中看起来空空如也的展示柜绫绮月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绕了一大圈终于在一幅画像前停了下来,眼神深邃了几分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绪。
她的面前悬挂着一幅泛黄的古画,可能是后世的收藏者有意寻人用以高超技术的关系这幅画的颜色直至今日都保存得如此完整鲜艳,画上是一名妙龄少女身着厚重华丽的花魁服饰踩着高高的木屐,唇红如血,面容高傲而冷峻,真是像极了那时的她,花柳街的第一花魁,容貌无人可比,多少男人臣服于她的美色之下,这才铸造了她当时高傲无比的性子,可那时的她却也没想到自己竟会因为一个连看都不肯看自己一眼的男人改变了一切。
她望着那幅画,像是见到了一位久别重逢的老友一般,脑海中的记忆像是打开了闸门一般不断地向她涌来,她的视线缓缓下移只见一角的落款出现了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名字,她的笑容瞬间凝在嘴角愣了愣痴痴地念道:“名枢,画……”
“前辈,原来你在看这幅画啊,这幅画是婆婆从一位收藏家手里买下的,据说那是他多年的藏品呢,是那个时期唯一一幅画着花魁的作品,画工精细,每一笔下得都非常认真呢,画的应该是他至爱之人吧。”
至爱之人吗?
可是在我的花魁游行上,他明明一直在避开我的视线,转过身去看都不肯看我一眼……
那他作这画又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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