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我了。”
青年不甘心的走了过来,他摇出一个一点,引得汉子们一阵大笑,都是他们诅咒我的缘故。
“他们在万里穷云境血战,我们却在这里玩色子,唉······”
童子每叹一口气,都仿佛苍老了一岁。
青年在他旁边坐下,说道:“当初我劝他们不要邀秦老头儿去天目山论战,他们不听,偏要将天巫派合并,引起七脉注意。后来我劝他们找准敌手开战,他们不听,各个都先斩后奏,皆想先把以前的仇报了再说,引起七脉再度隐性联合。再后来我劝他们不要在万里穷云境内作战,他们不听,自以为准备充分,结果被武脉关门打狗。”
“你应该拿出教主的威严,强令他们照你的吩咐做,并且严明赏罚。”童子不满的诉说,“而且现在我们应该与他们站在一起,共渡难关。”
陌离江淡淡一笑,“你呀,想得真简单!他们选我做教主不过是相互争执不下,只好选个谁都不亲,爱作闲云野鹤的我。知道这个消息时,我仔仔细细思考了一遍,发现我身上唯一的优点就是修为比他们都高,比他们都能打。”
他顿了顿,话锋转变。“可这是能做好教主的能力吗?我既没那个心思,也没那个能力,我向他们提出质疑,但却没人在乎我的意见,执意要我做教主。后来我才明白,他们需要的并不是一个教主,而是一个失败时能为他们承担责任,任他们发牢骚,推卸自己错误的人。从这点来看,我这个教主做得很成功!”
童子努努嘴,“你若一开始便强硬,不迁就他们,也不会有今日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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