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使用这法的是武修?”
万输极度的不甘。
鬼母些微迟疑,但还是点了点头。“你讲的是存人,存名,而我们说的是存法,纵然巫脉会灭绝,但我们的法终不会被灭绝。”
“替他人做嫁衣也能说得你们这般好听。”万输讥讽道,“巫脉若绝,巫脉之法留存于世有何意义,难道它还能开花结果不成?”
鬼母笑道:“为何非要托以巫脉之名存世?难道我们便不能改个名字?难道旧瓢破了,我们便不能换一个新瓢装水?”
万输震惊的看着鬼母,半响无语。“你们要重立新派不成?”
鬼母叹息一声,“你执念太重,万输。”
“放屁!”万输气得骂道,“你们这是逃避,是向武脉妥协,武修没做到的,你们却做到了。”
“可你们连约束手下都做不好!”鬼母语气严厉道,“倘若只对武修,我们尚有机会,你们却把其余六脉统统得罪。事到如今,你还反来指责我们不支持你,但你又何曾做过能令我们相信你能获得最终胜利的举动!没有!没有!你如疯子般在魔焰前狂跳,只顾着自己的狂欢!现在火焰熄灭,你已孤家寡人,却还打算带着剩下的人去玉石俱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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