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既然问我,那么我便不可不答,我年龄尚浅,亦不知那么多弯弯绕绕,只知前辈是掌教的下属,既不知当前该如何是好,为何不遵从掌教的意愿?”
萧平京一边观察万输反应,一边缓缓说。亲疏有别,自己又不是巫修,倘若她一个不如意,在这敏感问题上一掌劈了自己,可就没地诉冤。他也不愿师兄拿着万输的头颅来祭奠自己。
“我现在一败涂地,你却叫我去屈从掌教,那样岂不是叫人看不起我。”
万输极为不满的斜了一眼萧平京,忧愁之中更添苦恼。
“大丈夫能屈能伸······”
“我是女人!”
萧平京还没说完,就被万输截口,他苦涩的笑了笑。“既然巫脉内部无人支持你,你何不去向外面寻求支持,比如绝脉。”
万输拉住黑驴,眉毛舒展开又皱起。“说详细些。”
萧平京扯动缰绳,让驴子停下,觉得她颇有些当局者迷,续道:“你既然明白绝脉与武脉不和,互有争夺霸主之心,为何不帮助绝脉?助他们与武脉相斗,然后你再找机会,重立巫脉。不过我相信不论是武脉还是绝脉,都不会希望看见巫脉重新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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