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郑凯文意料，杨大虎露出了苦笑。「你是骗人的吧？」

        「这个嘛……」

        「如果你真的在乎我的想法，你也不会让我成为李志民先生的命定之番了。」杨大虎说。「你觉得我很容易控制，对吧？」

        郑凯文无法反驳。

        「我自己也觉得我很容易控制。我以前没有自觉，其实我也喜欢被控制。什麽都不用思考、不用负责，乖乖听令行事，真的很轻松。」杨大虎转过头看向窗外，任凭窗外的车子川流不息的呼啸而过。

        「一开始是你，然後是李志民先生。不过不管是谁，其实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就算没有你们，未来也会出现某一个控制我的人。这就是我的命运吧。」

        「大虎，你变了。」郑凯文没想到杨大虎能像现在这样侃侃而谈。第一次见面时的印象，只是个人高马大、怯懦又没有想法的大学生而已。

        「不是你把我改变的吗？」杨大虎回过头。

        「是志民吧？跟在李志民身边的人，都会被他改变的。」

        「志民……凯文叔叔跟李志民先生是至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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