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担心,琰帝。」
他说。
「我理解你的焦躁。但你要知道……这一切都是必须经历的过程。就像从前我跟你说过的那样……这是我能做的最後的事了。今早的意外是一个重大的疏漏,但还好,我早些时候便开始实施的一些计画产生了效果,它们仍旧把事情引导到了一个尚存挽留余地的方向上。」他不动声sE地瞟了一眼零,「今後,我埋下的‘种子’大概也会像这样逐渐开花结果吧……不能亲眼见证,恐怕是我唯一的遗憾了。」
琰帝微微眯起了眼睛。他似乎在揣摩撒母耳的话。
「……就算是一块发霉面包也能被你说成稀世佳肴,我凭什麽相信那只是个‘疏漏’?」他的手依然紧紧地抓着炎胧的握柄,「贝栗亚瑟就躺在南翡翠森林里,整个人摔得像个烂番茄一样,不知道能不能捡回一条命,你跟我说那是你的疏——」
「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琰帝。」
撒母耳轻描淡写地打断了语气激昂的琰帝。
「我不是指……贝栗亚瑟现在的下场出乎我的意料。她的‘Si亡’是情理之中的结果……我只是没有料到,她竟然毫不犹豫地选择攻击零的眼睛——且对迫在眉睫的Si亡没有进行任何反抗。我没有料到……她还是和从前一样。」
琰帝愣了一下。下一秒,奔腾的怒火染红了他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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