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漫长的十分钟。成功切断前面的树枝之後,琰帝转而集中于贝栗亚瑟的後背。
「……好了。」
——终於,琰帝将切下的断枝扔到了一边,皱着眉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汗水。他想了一会儿,然後扯下自己的短斗篷,铺在了地上。他托着贝栗亚瑟的背,示意零放手——接着,他轻轻地让她平躺在了自己的斗篷之上。
「……琰帝?」
零疑惑地望着神sE肃穆的琰帝。
「这样……就能让贝栗亚瑟,活过来了吗?」
琰帝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难捱的沉默之後,他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零看见他握紧了拳头。手腕上的绷带徒然被绽裂的伤口晕染。
「我所做的不过是应急处理。能不能熬过去……全都要看她自己的造化。早上听到你和撒母耳那个混——……老大的谈话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点不妙,没想到情况居然会严重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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