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没有回音。於是,琰帝气愤地踢了一脚门,伸手从背後拔出了自己的武器——巨镰「炎胧」。站在後方的零心底一惊,不知所措地望着他。
「我有话要问你。趁着我还没把这扇见鬼的破门劈成碎片,你·现在·给我·赶紧·把它·打开!」
就在琰帝准备第二次抬脚踹门的时候——「哢哒」一声,木门的门锁自行打开了。门扇徐徐向里打开,展露出昏暗、散发霉味的废旧仓库。
撒母耳低着头,一言不发地靠坐在最里面的墙边。他的姿势和黎明时分与零见面时一模一样,简直令人怀疑他是否一整天都没有移动分毫。
尽管如此——零的心底却升腾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排斥感。
脑海中仿佛有一个声音,跳动着要零「提高警惕」。但琰帝显然毫无感触——他大步跨进仓库,一直走到撒母耳面前,停下——然後劈头说道:
「你没有什麽想解释的吗?」
撒母耳依旧一动不动。於是,他目露凶光。
「这好像跟我们当初说好的不一样吧?我遵照你的指令,给你打杂,帮你跑腿——结果你就是这样履行约定的吗?!你是不是以为我脑袋里面装的是杂草,看不出你在往我脸上糊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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