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震人心魄的紫sE就如同她本人一样,闪烁着未经打磨的宝石才拥有的耀眼光芒。
「抱歉。我并不是有意要骗你,琰帝。更何况,你所见所听的一切都是现实。我对你很放心,我知道你肯定会为保护自己的领袖选择跟克莉斯交战,所以我才没有对你追加命令。事实上……你什麽都不需要担心,因为,我依然保证会恪守我们之间的约定。」他说,但是并没有看向琰帝,「只是,你也知道克莉斯有多难缠……而且我刚刚,确实遭遇了一点小小的意外。采用这种手段,只不过是为了确保我们能在极端情况下百分之百地捕杀她——而我们也确实做到了。而你……也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忠心。这不是一个很好的结果吗?」
「……我记得某人好像说过‘短期内不会对她下手’。」
况且……那种程度的剧变,真的只是「一点小小的意外」吗?
琰帝不动声sE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角落。零蜷缩在那里,还未从昏迷中醒来。黑袍与黑发让他完美地与黑暗融为了一T,以至於其他人甚至都没有发现他。
……连「撒母耳」,也没有发现吗?
「……是的。我的确说过。可是——计画总是赶不上变化。」
他将克莉斯的记忆碎片放进了袍子的暗袋之中。终於,他转向了零所在的黑暗角落,若有所思地望着那个一动不动的瘦小男孩。
「啊!」安琪莉多顺着撒母耳的目光看过去,惊讶地捂住了嘴,「怎、怎麽回事……给我等一下啊,零什麽时候开始躺在那里的啊!真是吓了一跳!他从前是这种毫无存在感的角sE吗?每次他那个讨人厌的曜力可是想忽视都忽视不了的说!……」
琰帝目不转睛地Si盯着静立不动的撒母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