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零!没事……吧?」
——大吼着说出前半句,然後目瞪口呆地收了尾。
琰帝单手托着托盘,目光顺着床铺上翻卷的被单一路往下——最终定格在一只脚卷在被子里、整个人脸朝下扑在地上的零身上。
「……零?」
那具只穿着单衣的瘦弱身T上还残留着手术的痕迹。
後颈一处。右颈侧一处。左右手腕各一处。後背两处。大腿动脉处各一处。大概是动作太过剧烈的缘故,刚换过的白sE纱布下面渗出红sE——而零始终一动不动,像是被猎人一箭S中的长尾兔。
琰帝摔下托盘,开始迅速在托盘中翻找:「啧……难道又是排异反应?半个小时前不是才刚刚——」
「不是的。不是排异反应。」
——於是,昏暗的房间中响起了男孩异常冷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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