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维尔哑然失笑。不知是为自己的误判,还是为眼前足以将贝栗亚瑟推上断头台的「罪证」。
将自己出卖给了敌人的骑士团。其副团长,早就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变成了异端。
「……也就是说……这只是你们设的一个局——」
赛维尔有气无力地自嘲道。贝栗亚瑟毫无触动,只用分外冷漠的眼神盯着他看。
「是的。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努力。目的是,让你们分散兵力,放松警惕。给其他人争取时间。」
「为了伪装这个假像……你甚至同时骗过了我们和黑蔷薇的侦查人员,y是在这张床上躺足了一个星期?」
「不是‘伪装’。是真的在养伤。」
赛维尔语塞了。这时,她滑下床,站了起来。那凛然的身姿再也没有一丝犹疑。
「荆棘骑士团的任何人,都不会轻易屈服於没有道理的压迫之下。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即使遭遇再多苦难与冤屈,只要还有一丝力量,我就不会停止战斗。这场对决,是我胜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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