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艾格莎小姐,我现在要投入作战了。我会将赛维尔副团长带到大厅,再将所有的鸢尾骑士引开。这样一来,这个疗养室对他们来说就没有价值了。以防万一,请藏在床底之类的隐蔽处。大约五到十分钟之後,劳l斯大叔和梅莉莎阿姨就会来接你,到时请和他们一同到楼顶等待白风号的接应。」
「是、是的!我明白了!」
艾格莎是如此讨厌只能说「是」的自己。她望着眼前这个在短短一周之内遭遇重大变故,表情却和缓如常的少nV,想到自己不仅无法成为她的力量,还要依赖她、受她保护,不由得鼻子发酸。
她很想对经历了Si亡和剧痛,承受着搭档失踪的不安的贝栗亚瑟说些什麽。但是她说不出来,现状也不允许她再浪费她的时间。她只能竭力掩饰自己因「无能为力」而产生的悲伤——作为医生,同时也作为一个骑士。
她只能拼尽全力稳住颤抖的声音,对贝栗亚瑟说:
「不要输啊,贝栗亚瑟……!」她的眼中泛起热泪,「我永远都相信着你……不管发生什麽事。永远!」
单手拖着赛维尔,另一只手已经放到了门把上的贝栗亚瑟的背影微停了一下,转过头来。
——她露出了七年来第一个微笑。
「……非常感谢。这是最bAng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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