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贝栗亚瑟一时间什麽都没能说出来。
「……我不相信。」
「如果你要把刚才对撒母耳所说的话再重复一遍的话,那你可以省省力气。」克洛威尔漠然说,「我没有聋也没有哑,脑子也没有出问题。刚才一直沉默,纯粹只是觉得没什麽好说的而已。但是……听完你说的那些话,我总算是明白了你对我这个人存在着多大的误会——也许正因为如此,我们最终才会选择截然相反的道路。」
「我不相信。」
「这并不是你‘相不相信’的问题。只是我最终接受了自己的本来面目——选择了最适合自己的道路。仅此而已。」
「我不相信……!」
贝栗亚瑟感到喉咙犹如梗着一把碎冰碴,似乎只有拼Si抵抗才能缓解这种深入肺腑的寒冷。对此,克洛威尔就像早有预料似的微微挑起嘴角——露出面具裂开般的笑容,接着从上衣内袋里掏出了一本墨绿sE封皮的笔记本。
那是贝栗亚瑟再熟悉不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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