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哎呀,别这麽y邦邦的嘛。虽然我‘恰好’是你的上司,又‘恰好’听到你在抱怨我,不过没关系!我这个人超开明超和蔼,不会因为这点事就让你写检讨——」
突然。他手臂上的肌r0U拧紧了。上臂与下臂之间的夹角就像钳子一样SiSi地绞住了卓泽的脖子,巨大的压力让卓泽瞬间便出现了缺氧反应,开始本能地剧烈挣扎——然而,麟十七却像毫无知觉一样,依旧笑容灿烂:
「不过,在一个还未成形的队伍中给还躺在培养槽里的管理长泼脏水……我觉得这可不是好孩子该做的事。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我看我好想也得来个‘杀J儆猴’才行……你觉得呢,小·卓·泽?」
麟十七的手臂收得更紧了。长时间的缺氧让卓泽只能发出空气挤过空管时的奇妙声音,青紫的面部上血管暴起,上翻的双眼中涌出大量的泪水。极致的痛苦让他发疯般地抓扯束缚着自己的麟十七,麟十七的胳膊被抓得鲜血淋漓,但他本人却毫不在乎。
他只是若无其事地往手臂注入力量。
不停地、不停地。
——就像要把卓泽的脖颈折断那样。
漫长而令人战栗的Si寂之中,没有人敢挪动哪怕一步。就在臂弯内突突跳动的脉搏逐渐衰弱下去的时候,麟十七却突然松开了自己的手臂:
「好了到此为止——喔抱歉,大家好像都吓了一跳的样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本意不是想要吓你们啦,只是想提醒大家一下口不择言的人会有什麽下场而已。老实说,虽然撒母耳那家伙跟我说过一些,但我到底是刚刚才回到这边的世界,需要你们协助的地方多如牛毛——可以的话我不想失去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反过来你们也是一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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