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刚刚洗过澡,他穿着睡袍,站在窗边,身边是一张小圆桌和两把椅子,以及一瓶已经开封的起泡酒。
如果在平时,布鲁斯会故作成熟地和席勒装模作样地探讨一番酒和酒窖,这是他在观看了另一个更加成熟的他和席勒相处的片段之后所产生的微妙好胜心,而席勒也纵容着他的好胜心。
但是今天,恶作剧的兴奋让他有些懒得继续这种幼稚的攀比,让席勒哭出来,又或是叫出声,这件事情的诱惑远远大于香槟和白诗南的比较。
他将纳米控制器藏在掌心,戴着手套的手指轻微拨弄了一下那个开关。
席勒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布鲁斯毫不心虚地看回去。
刚刚那一下轻柔地拨弄,会令纳米控制器刺激席勒腰椎的神经丛,带来酥麻和酸软的异常快感。
如果对面只是一个普通人,现在可能已经站不住了,但是蝙蝠侠知道,他的教授惯于忍耐。
于是他得寸进尺地再次加大了刺激,席勒扫了一眼蝙蝠侠藏着控制器的那只手,他坐了下来,左腿搭在右腿的膝盖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举起来,透过酒液看向布鲁斯:“卢瓦尔河谷起泡酒,我喜欢他的蜂蜜香气,但是起泡酒都会有些过于刺激的小毛病。”
这是警告,布鲁斯想,席勒的手腕微微侧过来,似乎想要倾斜那个杯子,布鲁斯快步上前一步,扶住了那个杯子,席勒的另一只手快速袭向他藏着控制器的那只手,于是布鲁斯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