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毕业了。”席勒用一种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轻快的语气说，“师生关系是一种双向的束缚，不仅仅是对学生，也是对老师。”

        “当你还是我的学生时，我不得不担负起教导你的任务——为此我几乎斩断了我所有的社交关系，但是现在，既然你毕业了，我也就不需要再围着你打转了。”

        “也就是说，我们的师生关系终结了。”布鲁斯看见席勒喝了一口酒，香槟酒的酒液被他的老师吞咽下去，甚至席勒的喉结还因为吞咽的动作而滚动了一下。

        “当然，一个完美的句号，不是吗？”席勒看起来心情非常好——肉眼可见的那种。

        布鲁斯并没有回答，他在盯着席勒。虽然夜已经很深了，但席勒并没有换上睡衣，他穿着白色的衬衫和马甲，并没有穿外套，衬衫的袖子被卷至小臂。这赋予了布鲁斯的视线的机会，他的目光顺着席勒虚握的手指上移至腕骨和小臂，又和他那苍白的皮肤一同隐没在衬衣中。

        “我不喜欢香槟酒。”布鲁斯说，他朝席勒走去，在蝙蝠侠的视线里，他的老师抬起头看向他。

        因此他的视线可以更好地描摹他的老师的面容，从眉弓，自鼻梁，到菲薄的唇和瘦削的下颌，以及被遮盖在阴影里的喉结。

        他从未觉得席勒过于锋锐的面容如此动人过。

        “你刚刚获得了优秀毕业生。”席勒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他们的视线因此而平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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