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零星的疼痛,但是更多的是酥麻和刺激。
席勒抿着唇被布鲁斯抱着,浑身僵硬。
热与酥麻的刺激随着耳垂一路上移,传入大脑的感觉中枢。
“病态应该告诉过你,不要在父亲身上寻求亲情以外的东西。”席勒听到自己的声音说。
耳垂上的刺激消失了,但布鲁斯依然拥抱着席勒,因此,席勒可以非常清晰地听到他的声音:“但我毕业了。”
席勒深吸了一口气,他觉得他的手臂有些僵硬,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着。
他的理智和本能都在告诉他,要拒绝,要叫停,变成一团雾气,或者抽出他的伞,将布鲁斯打翻在地。
但是另一种力量控制着他的神经和肌肉,这种力量阻碍着他的行动,迫使他顺从他的学生。
“你从什么时候产生的这种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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