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给夹子尾端挂上了一对铃铛,轻轻拨弄之下,发出清脆的铃声。
衬衫之后是裤子,更加坚韧的面料给刀片的切割带来更大的阻力,因此,贪婪裤子的情况远比不上衬衫体面:整个裆部被切的破破烂烂,甚至大腿处的裤子也多了几道被切开的口子,从中可以窥见白皙皮肤的一隅,与收紧的黑色束带相映成趣,更显得操作者不怀好意。
贪婪颈部的束带令他无法低头看傲慢的动作,但是偶尔滑过皮肤的利器依然能够激发他无穷的血腥幻想,那大腿根部的皮肤在刀片尚未靠近时便已经绷紧,又在寒意贴近时一阵瑟缩,带出欲拒还迎的滋味来。
傲慢直起腰,看向贪婪的眼睛,他顿了一下,手指穿过自己的领带结,把领带抽出来,属于傲慢的领带随即被蒙上贪婪的眼睛。
“你至于吗?!”贪婪仰着头想要避开,但是颈部的拘束和椅背互相配合,令他避无可避,最终只能被夺去视线。
“忍着点,还没开始呢。”傲慢不耐烦地在贪婪脑后打了个死结,带着外科手套的手指掐住贪婪的下颌,拇指和食指自唇角探入,撬开贪婪的齿关,随后,一个塑胶的东西被塞进贪婪的嘴里。那个东西很长,几乎能一直顶到喉咙,因此,塞入的过程并不容易,贪婪的喉咙蠕动着不愿意接受,却又最终被迫咽下。
皮带同样在脑后扣死,又穿过椅背上的小孔,将贪婪的脑袋一样牢牢固定住,夺走了他最后一点儿活动的空间。
傲慢拨开贪婪被划成碎片的裤子,在一次性手套外淋了一些润滑液,随后慢慢探入那个入口。处于某些原因,傲慢在这方面的经验比贪婪更丰富。手指在入口打着圈,一点点开拓深入,和他不耐烦的态度不同,傲慢的扩张堪称耐心和小心,动作非常柔和。
基于性格原因,贪婪的承受性比傲慢更强,因此,这样轻柔的开拓很快就令他的鼻腔里发出舒服的气音。
傲慢抽出手指,把半瓶润滑液全部倒在那台机器的按摩棒上,随后,扶着机械臂,仔细调整角度,顶上贪婪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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