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透过囚室的监控观察席勒的情况。他的教授双眼紧闭,看起来除了有些颤抖外还算正常,但布鲁斯知道,席勒已经快到极限了。
席勒很虚弱,强制发情抽干了他的全部力气,连带着他的大脑也有些混沌,他在束缚范围内垂下头,这样做会压迫到他的气管,并不舒服,但他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连续五天被注入身体的药物迫使他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渴求刺激的状态,却又在层层束缚下,无力满足。
流下的汗水已经在他的脚边汇成一个小水洼,他的性器颤抖着想要抬头,又被结实的束缚牢牢压制住——或许只要一阵微风,就会将他的身体送上巅峰。
可惜这里根本没有微风,在这所监狱的最深处,寻常的阳光、风、和声音都会成为奢侈品,感官剥夺放大了情欲带来的刺激。
席勒并非没有办法应对这种痛苦,但他试图告诉布鲁斯一件事,因此,他宁愿在黑暗里承受这翻涌的情潮。
囚室的大门缓缓升起,布鲁斯走进来。年轻人近乎温柔的托起他的老师的面庞,亲吻他的额角,在颤抖中,布鲁斯打开了席勒的面罩。
到了验收成果的时候了。
布鲁斯的指尖抚过席勒后颈的医用敷贴,在撕开敷贴的一瞬间,浓郁的信息素瞬间充斥整个囚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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