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解开席勒的拘束衣,长达五天的情欲折磨令他的教授无力挣扎。
于是布鲁斯轻而易举地抱起席勒,将他放在囚室狭小的床上亲吻。
每一个吻都像一枚落入水面的雨滴激起层叠的波纹一般,激起席勒一连串的喘息和颤抖。席勒被折磨了五天的性器抬起头,顶端分泌出腺液,打湿了一小块裤子的布料。
——尽管席勒身上的布料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布鲁斯抓着席勒发软的手指,五指插入席勒的指缝之间磨蹭,注视着席勒因情欲而涣散又迷离的眼睛。
他觉得自己有点发软,情欲同样蒸腾着布鲁斯的身体,但他觉得自己从未如此理智过。
布鲁斯脱下席勒身上碍事的布料,空余的那只手抓住席勒的脚踝,抬起席勒的一条腿,将他的身体对折,随后,他将自己的分身没入席勒的甬道。
干涩的甬道未经润滑,只会带来痛苦,但痛苦此刻却也同样成为情欲的调味剂。
“嘶……呃!”席勒的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介于气音和呻吟之间的呼喊,他的身体瞬间绞紧,仿佛一块收缩的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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