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午猛然想起他被送来医院时在车上看到的讯息对话。
「现在几点?」他仓皇的抓起男子带着手表的手腕,凌晨一点半。石午连忙扯下手臂上连着点滴的针头下床,还穿着单薄的病服、光着脚就要冲出绿sE布帘。他想知道,转学生到底是谁?他要做什麽?
「少爷?你要去哪?」男子反抓住石午白皙到透出血管的手臂,可石午回头冷看一眼。
「不要管我。」丢下这句话,石午甩开男子的手头也不回的走出去。男子呆站在原地不敢再动,他露出担心的神情眼睁的看着自家少爷快步的走出医院。
★★★
外面漆黑一片,刺骨的凉风吹打在石午身上。
他咬紧牙根,忍住颤抖的一边往前,一边往四周张望。凌晨的低温冻住石午身上伤口撕裂的疼痛,他透过模糊的视线锁定前方不远处矗立的一幢有着斑驳墙壁的老旧透天大楼,顶着寒气朝它前进。
赤着脚踩在柏油路上,小石路面尖锐真实的痛楚从脚底板传来,石午一路踉跄的跑过去。
大楼破旧的连一扇大门都没有,石午迈步跨进透风的楼里,转个身就是往上的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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