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要消音】
【这附近不是什麽都没有吗】
黑狗的声音被ch11u0的播放在空中,随风回荡着。陆寺一手拿着传输机,一手将狙击枪收回行李箱中。
【旁边有一家医院】
被黑狗突然这麽一问,陆寺拉起行李箱拉链的手瞬间顿了一下,脑中无法克制的浮现石午躺在病床上的身影。但他没有停滞太久,又从善如流的收拾好枪枝。
医院一词透着寂静的夜和流淌的风荡入在楼梯间石午的耳里。
刚才陆寺熟稔的托着枪,毫不犹豫开枪的画面同时在石午的脑海重复播映,彷佛暗杀一个人这件事对陆寺来说就像繁星一点般平凡,不足为奇。
他猛然清醒,想起七蜂港的那一夜。
明明那时他站起身,往窗外的方向看了许久;明明他目睹一切,为何还留他活口?他再想起自己拚命找他寻Si不成,自杀不成,反而被带去医院治疗的这一切。站在病床边的转学生说的并没有错,他若真的想杀自己早就已经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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