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要特地跑来这里找我?难道是想好什麽时候要杀了石午吗?」黑狗边自顾的说着,边将桌上凌乱的瓶瓶罐罐收到桌底,只留下一些盛满瓜子和花生的盘子。陆寺垂下眼睫,澄h昏暗的灯照出他白皙透明的脸和发白的嘴唇,他抿着嘴不发一语。
「这种事传讯息就好了阿。」此时黑狗越说越心虚小声,陆寺特别来这里者自己肯定是有b传讯息更重要或特别的事,这样的推理不小心被黑狗越讲越明。
「你为什麽会来这里工作?」陆寺开口,低沉清楚的嗓音平稳的回荡着。
「是为了钱吗?」
「还是你有仇要报?」石午的声音忽然窜进陆寺的心里,他轻轻的道出这些让他心脏刺痛的问句。
黑狗咽下带有酒味的口水,眨眨眼睛将手中的空瓶轻放在地上。
「这个问题,三年前你就该问我了吧。」黑狗轻笑,他拿起酒仰头灌了一大口。
「石午到底做了什麽,让你变了这麽多?」陆寺挑起眉,看着眼前浑身酒气的黑狗。黑狗深x1一口气,停顿的时间空气彷佛随冷风吹拂时凝结。
在黑狗之前,陆寺的每任搭档几乎是每个月就换一个,大多受不了陆寺不苟言笑的严肃和压迫感而仓皇离去,对陆寺来说他们就像云烟般透明。可黑狗不一样,一来就稳稳的待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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