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男人还真就乖乖躺着,只是那犹如烈火的瞳,时刻紧盯着眼前的小羔羊。
何熏跨坐在男人腿上,瘙痒难耐的后穴顿时没了男人的抽插倒有些不习惯,只见小奴隶红着脸,俯在男人的胸膛便小心翼翼的抽插起来。
随着何熏逐渐掌握了门路,杨恒予也舒服的闷哼起来,似乎是得到了鼓励般,何熏咬了咬唇没有方才那般小心摩擦,只是没控制好力度,竟直冲逼心,霎时小奴隶便脱了力,全然倒在男人怀中。
"呜呜呜呜……疼…疼……不要了呜呜……呜呜呜……"
杨恒予无奈的叹了口气,抚上那人有些抽动的背脊,温柔的安慰道:"好好好,熏熏不哭。"
似是有些羞愧般,何熏哭了一阵便撇了撇嘴,不敢去看男人。然而这些小动作哪里躲得过男人的眼睛,杨恒予勾唇一笑便擒住那双勾人的唇,细细的品味起来。
"渍渍渍……"涎液弥漫,不一会便将何熏亲的云里雾里,混热的小脑瓜在被人压在身下才反应过来。
末了,杨恒予又在何熏那潮红弥漫的脖颈落下烙印,暧昧道:"熏熏不动的话,哥哥来好不好?"
男人的问句总是以陈述句的方式显现,他哪里是需要小奴隶的回答,不过是羞人的手段罢了。
体位回归正常,何熏张大了双腿,紧紧勾住男人结实的背脊,每当男人发了狠的顶撞他时,那双细嫩的长腿便情不自禁的将人勾的更紧,宛若发情的小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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