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地道深处走血腥味就越发浓重,还有一缕霸道无比的乾元信香暗含其中。李寻欢的好鼻子只在找酒的时候灵敏,对于信香却一向迟钝得很,待到浑身发热腿间潺潺时才反应过来运转内力压制住身体的反应。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了横七竖八的几具尸体,李寻欢一一探过都是神刀堂的弟子,他握紧了手中的火折子,心里充满了对白天羽的担忧。
再走了一段距离便出现了道紧闭的石门,一人浑身是血地靠在门柱上不知生死,李寻欢靠近拆看,果然是失踪多日的白天羽。
白天羽已然意志昏沉,一手握住他那柄漆黑的刀,一手紧抓着个锦囊不放,脸色涨红得几乎有些发紫,李寻欢见他脸侧毒纹有些熟悉猛然想起他流连青楼时曾见过有清倌人被一位关外来的嫖客下药逼迫,那姑娘的脸侧便有这种纹路。
一旦中了这种药无人疏解便会全身发热发胀,血管爆裂致死,白天羽此时的模样已是发作后期,全靠他自身内力深厚才能活到现在。李寻欢连忙去推那石门,却发现那机关要两人同时作用才能打开,想必白天羽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倒下的位置正好是另一处机关所在。
李寻欢将白天羽半抱在怀里,取出水囊给他喂了些水,试图把人摇醒却毫无作用得不到半点回应。
犹豫半晌,李寻欢吹灭了火折子又长长地叹了口气翻身跪坐在白天羽身上,伸手解开他的亵裤,带着薄茧的指尖触上怒涨的性器时颤抖了一下,随即便动作青涩地抚慰起这跟摸上去尺寸就十分雄伟的乾元阳具。
他一路上本就被乾元的信香影响,现下不再用内力压制,花穴里淌出的水便更加一发不可收拾,他脱下湿黏的布料骑在那根青筋虬起的性器上磨蹭,两片湿软阴唇分开贴着勃起的柱体随着主人的动作贪婪地舔弄润湿乾元的阳具。
昏迷中的白天羽发出几声微哑的呻吟,不由自主地挺动下身却是正好迎合了李寻欢的动作,性器抵着充血的阴蒂重重地碾下去,激得他惊叫一声弓着腰吹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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