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纸’这种轻薄的书写用具已经极其不常见了,而左伯纸,即使是学宫的书库也不过十数卷以此纸摘抄的典籍。
他看向册子的背面———即使只看墨沁的痕迹,涂改圈划便是数不胜数。想来册子主人可能并不知道这纸的珍贵。
册子主人会是谁呢?册子是被无意间遗落的还是被主人用完丢弃的呢?
想到后者可能性,贾诩皱起了眉。他虽是西凉人,但也是西凉的文人世家出身,自幼见家中写了字的竹简都被父亲好好保存,耳濡目染,总是对文字有些敬意的。
更何况这可是纸,是普及开来便能大大减轻学子负担的事物,无论如何都应当心存敬意的。
所以...册子的主人会是什么样的人呢?皱着眉,贾诩纠结要不要翻开书册,看看能不能从里边找到线索。
然而还未等他真的将书册打开,便听到不远处传来女子气喘吁吁的呼喊,“这位公子——”
贾诩抬起了头。
庐江乔氏的二女公子近日很是苦恼。
原因无他,还是父亲又开始老生常谈了,劝她接受婚约,迟几年就嫁给那周公子。为此她沮丧得很,始终觉得父亲不懂她,为此简直连写话本的心情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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