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好说歹说才允许今天让他练一天剑。
院子里,大厅上空荡荡的,元圆从后院走出了,看了看,觉得有些凄凉。
收拾着碗筷,抬头看了看供奉台上那新的灵位,一股孤独感从四面八方涌入心胸,眼泪不禁落下来。
无神的坐了下来,趴在桌子上,把脸埋进肘窝,没了动静,很快便传来哽咽声。
叶孤寒轻轻合上门,转身面向这苏州河,也许那天该死的是我自己。
……
平苏巷有一株古树,古树在古店门前。
古店卖酒,只卖酒,门口上没有名字,挂着一片旧得发黑的白旗,白旗上却有一个褪色的“命”字。
门窗外积了许多灰,许久未开了,黑暗在其中隐藏。突然“吱”一声,门从里面打开。
从外看内,店中只有两人,一个肩披抹布的伙计,一个打着算盘的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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