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军快半月,如今又来到了梅城,再次踏进梅城,姒少康的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道不明的滋味。想到自己与花重锦还从未说过话便找个话题与花重锦说了起来:“经过多日行军将士们夜有些疲惫了,这梅城是花副将的家,不如全军休整半日,花副将也可回家探亲。”其实姒少康的心中明白花重锦是不会回去的,而花重锦当然也明白这不过是客套话。
“不必了将军,我从小便在这里长大,家里的一草一木都已经在我的脑海里,就是再过个二十年不会我也不会忘记,如今大战在即,怎么可以因为末将的私事而耽搁呢。”
“花副将果然是明事理的人,不过我还是有些事情比较好奇。”
“将军不妨说来听听。”
“各城城主虽然名义上也是夏国的臣子,也会年年朝贡,但各个城是有绝对的自治权的,都有自己的守军,而你花家既是一城之主,有是夏国四大家族之一,为何还要参与朝政呢。在我的印象和听来的传言,你们花家好像世世代代女子就嫁给夏国王室,男丁就为夏国征战沙场,守着一城一世无忧不是挺好的吗?”
花重锦低下头微微一笑说到:“既然以前在外面长大不知道也是当然的,这是我们花家的祖训,好像还是在天朝的时候,你们姒家的先祖好像救了当时我们花家全族的人,具体是怎么一回事也没人知道了,但从那一刻起我们的先祖便对你们姒家的先祖许下了一个承诺,答应以后为你们姒家的先祖守一城,并且男丁世世代代为你们姒家征战,女子则为你们姒家传宗接代。”说着将脖子露了出来,姒少康看见花重锦的脖子上有一个烙印,那烙印姒少康在熟悉不过了,是姒家的标志,神龙印。花重锦继续说到:“我自出生起就被烙下了这个烙印,我爹是,还有我的先辈门亦是如此。”
“这不是和,,,,,,”
“和奴隶一样对吧,起初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自从我记事起我便觉得这脖子上的烙印是我一生的耻辱所以无论多热的天气我都将脖子捂得严严实实,知道后来,,,,,,”
“后来怎么了?”
“后来,我爹把我拉到他房间里,对我说,他说那不仅仅是一个烙印那么简单,那更像是一个诅咒,是我们的先祖为了防止花家的后代子孙生异心,只要有一丁点的异心这个烙印顷刻间便会要了人的命。”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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