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是不是眼瞎了,竟然敢撞旻公子的马车,看来今天你是准备好大出血了。”只见马车上坐着一个灰袍布衣的男子,他正一脸凶恶表情的对着倒在地上的一个青色衣着女孩儿喝骂着。
“好了,邛贵,直接让她拿来十散晶,然后打发走吧。”这时马车内传出一个男声,声音透露着一丝贵气但是似乎中气不足的样子。
“听到没有,我们旻公子今天大发慈悲,还不赶紧拿钱走人?”奴仆邛贵高傲地说道,好像给了这个倒地的女子天大的恩惠一般。
“对不起,公子!我,我没有,别说十散晶了,就是一散晶我也拿不出来啊!”倒在马车前的那个女孩声音颤抖地低声道,至于为什么说她穿着青色衣服,那是因为她的衣服洗了太多次,已经脱色了。
“没钱?没钱你还敢撞旻公子的马车,你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吗?还是说你是来碰瓷的?”邛贵一听她说没钱,立即开口喝骂道。眼神里带着一丝厌恶,随即透露出一丝威胁之意,好像地上的人是个乞丐一般,专门来拦路讹钱的。
“不是的,我母亲生病了,我的钱都给她拿去买药了,刚刚急着回家去给母亲煎药,所以一时没留意到公子的马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公子行行好,放我走吧。”女孩低声哀求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急切又惧怕的泪光,她的衣服上都是灰尘,右边胳膊上还隐隐有点儿擦伤的血痕。
“放过你?要是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你,那我们旻公子的面子还往哪里搁?这样岂不是以后谁都可以来撞旻公子了,撞完后都说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轻易地了结了?”邛贵鄙夷地看着女孩质问道。
“邛贵这个狗奴才真是仗势欺人,看他那个嘚瑟的样子,真想上去狠狠地揍他一顿啊!”一个热血的青年看下去了,开口跟身边的人说道。
“你小点儿声,别被他听到了,不然你就麻烦了。谁让他攀上了牵流旻呢?人家背景厚势力大,我们普通人斗不过的。”一个瘦干的矮个子拉着热血青年袖子提醒道,眼神里有着厌恶,但是更多的是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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