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什么说法?”
黎挽苍挠挠头,“师父说过,无事不占,不动不占,不可为同一事反复占问。换另一种做法试试。”其实心里也没底,他也是六年前才跟师父学易术。不禁对师父有些腹诽,因为师父信誓旦旦地说过,这上古宝钱灵验得很,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能问出结果。
黎挽苍让张家宝把第三枚宝钱拿出来,再次集中精神,一起往上抛。三枚宝钱落下,在地面呈一个三角形。然后他以三角形锐角中线所指,用牙棍在地面上画了一个方向。
“路就朝这边走。”
“真的准吗?”张家宝心里嘀咕,却是没说出来。
黎挽苍将三枚宝钱重新系在张家宝脖子上,“先把我们的伙食处理一下,免得被野兽叼走。你给我打下手。”两人忙活半天,将蜥蜴尸体的皮整张剥下来,开膛破肚,刨掉内脏,剔骨剜肉。
“出发。”黎挽苍用蜥蜴的皮当毯子,拖着解好的肉块和两根千支牙,两人顺着地上的印记指向走。
“备些石头用来作记号,走一段就放一块在地上,回头比着看,有没有走歪了。”黎挽苍吩咐张家宝。还别说,这头蜥蜴够重的,哪怕丢掉骨头和内脏,也有五六百斤。
越走越靠近深渊的另一侧峭壁。大约走了七八里,两人撞墙了。火把一照,眼前巨岩堆叠。
“难道师父躲到英州去了?”黎挽苍暗想。这面峭壁是英州那一侧,如果宝钱问路准的话,师父很有可能在英州。
不过这也符合情理,白人欺辱朝廷多年,不管帝国哪个州的情报,只要想要都能从官府弄来。唯独英州围于铭罪深渊,更因当年地震爆发一场大瘟疫,成为帝国弃子。师父在那里避风头,倒是安全。当然,那边的环境也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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