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小哥心情很糟糕,后果很严重,与白马一起,怒冲冲地钻入洞穴之中。
这洞穴正是凶兽们的栖息之所,随着陌生气息的进入,守在洞**的母兽兽纷纷诧异,莫非又有“落难”的同类被送进这“囚牢”了?
白马以矫健挺拔的身姿,昂首踱步而行,一众母兽纷纷羞臊地将头扭向一旁。
白马吹了个响嚏,犹如二八青年的口哨,顿时令母兽们芳心大颤。
“美兽计”成功吸引了洞**的留守母兽,苍小哥开始了他轰轰烈烈的绘画事业,但凡目光所及,每一个物件,都成了小哥涂鸦的对象。
石器上、方台上、几凳上、洞顶、山壁甚至于凶兽门的便池上,统统都被小哥绘上人类的肖像。
大功告成,苍小哥吹了个撤退的口哨,白马恋恋不舍地从母兽们的包围圈内挤了出来,一人一马迅速逃离这个洞穴,毕竟雄兽们即将“打猎”归来了。
秦思山纳闷不已,“这就搞定了?”
苍小哥双手一背,傲然道:“小哥出马,焉有搞不定的事情?”
可是,怎么没有什么动静啊?秦思山虽仍有疑窦,但凭他对小苍蝇的认知,这种事情,应该不在话下。苍蝇可不光光是人类的敌人,对于兽类,也是天敌一般的存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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