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奕单手扶着方向盘,那只受伤的手已经撤去了纱布,伤口用胶布简单的覆盖,应该是好的差不多了。
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偏着脑袋,呆呆地向窗外看去。
他侧目看了我一眼:“有心事?”
从小到大,我的心情指数从来瞒不过他的眼睛。
“嗯。”我回答一个字。
“说。”他还我一个字。
“你……你以后别再做今天这样的事情了,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只为赌一口气?太不值得了,再说,你的钱都是你辛苦赚来的,这样不好。”
他若无其事,只缓缓道:“值不值得,是我来定。”
我知道跟他讲道理是徒劳,但还是坚持,“你想花你的钱,没问题,可是不要因为我去花,这样,我的压力好大。”
他依旧目视前方,沉默半晌,闷声道:“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