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高阳山闹得比较紧张,此时求饶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将求救的目光看向孟宪:“表哥?帮我!”
孟宪脸色漆黑,他现在很想一巴掌将这个白痴拍死,早知道是这么一个蠢货,他肯定一开始就不接触。
这个时候,你跟我求救是什么意思,是说我可以干预淇水军吗?
这本来就是敏感的事情,更别说你现在的身份是淇水军的一员,你就是直接认错也还能挽回。
这是原则问题,孟宪根本不敢插手,他来这里是替天公子释放善意的,要是被误会了是来抢班夺权的,那乐子就大了。
别看高阳山就是一个人,但是他身后可不是没有人的,甚至他代表的就是高阳侯的意志。
天公子虽然是亲儿子,但是你一个自立门户的公子,将手伸进军队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高压线,谁都不敢碰。所以孟宪直接躲开了高阳祝求救的目光,朝着高阳山点头:“千夫长你放心,我马上就将我表弟带走,稍后我会跟姨夫解释的,绝对不会影响到你。”
孟宪反应飞快,虽然是个吃力不讨好的事,但是这能证明自己的‘清白’,这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高阳山看到孟宪的反应,暗叹了声不愧是商丘来的公子哥,就是比高阳祝这等货色精明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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