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川摇了摇柳惜音的手臂,“仙儿姐姐,仙儿姐姐?”
柳惜音缓过神来,收敛了悲痛欲绝的情绪,吸了吸琼鼻,“银川妹妹,我,出了何事?”
银川拉着柳惜音来到床边,目光灼灼的盯着她,说道“他夜间一直做噩梦,如今又吐血昏厥了过去,不知道仙儿姐姐给他开了何种调养的药?”
柳惜音嗫喏口动,不知如何解释,总不能说是自己下毒,却未料到会让人吐血昏迷,心思百转之间。叶昭幽幽转醒,看到站在一旁的柳惜音,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咳嗽了几声,挣扎着坐了起来,“不关柳,仙儿姑娘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吃错了药”。
银川看着醒来的叶昭,松了口气,亲自送了柳惜音回去,颇为不好意思的说道,“仙儿姐姐,是我错怪了你,这几日,谢谢你替他调养身子”。
屋里江澄一脸铁青,“你瞒得了银川,以为瞒的了我?这几年你的医术突飞猛进,甚至远远一闻便能分辨草药,又怎会吃错?你到底吃了什么?”
叶昭擦了擦唇边的血迹,浑不在意的说道“不过是让人梦魇的药罢了,只是含了一味栀子。”
“你疯了,不是和你说过千万次,万万不可沾染任何寒凉之物,栀子大寒,你,你”江澄气的说不出话来。
叶昭苦笑着说道“左右不过是贱命一条,她愿意要就拿去”。倘若他死了,柳惜音便能安然无恙的返回大周,也值得。只要她柳惜音要我这条命,千死万死,我又怎会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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