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面色微红,尴尬的挠了挠头,环绕在赵芷莞腰上的手臂有些僵硬。
赵芷莞看着叶昭窘迫的样子,差点笑出了声,“驸马,可知道这喝酒也分很多种方法,比如,这样”说完,就着酒壶自己喝了一口,双颊微红,点点樱唇,朝着他缓缓移来。
叶昭暗道一声妖精,吞了吞口水。难道还要假戏真做,脑袋微微后仰,想躲过,却被赵芷莞牢牢抱住了,情急时刻,叶昭横起手掌挡在了二人之间。
赵芷莞咽下口中的酒,眼中闪过一丝幽怨,不由羡慕起了那个让叶昭如此守身如玉的女子,倘若那个人是她该多好,心里玩笑的心思去了几分,将螓首埋在叶昭颈边,吐气如兰的说道“抱我进去”。叶昭抱起赵芷莞的轻盈的娇躯,转向了里间。
柳惜音在屋外,看着这一幕泪如雨下,叶昭他已不是那个在汴京城,事事宠着她的人了,如今恐怕他心里早已没了柳惜音的影子,失魂落魄的返回了自己的小院。
叶昭担心的远远跟在了柳惜音身后,听着她屋内传来的断断续续的低泣声,心如刀绞的靠在墙边,咬着手臂,忍泪吞声,他多想进去,抱着柳惜音安慰她,告诉她这一切不是真的,告诉她真相,可是他不能。
胡青说的对,他对她越好,只会害了她。就如同在大周时一样,倘若他当时听母后一些劝慰,或许也不会有后面这些事,他不想再错,不想让她有危险,只想让她离开这里,回庸关城去。
柳惜音一夜未睡,双眼哭的红肿,匆匆收拾了行李,就要回大周去,如今她报不了仇,留在大辽还有何用处,暗暗打定主意,此后与叶昭,再不相见。
银川颇为不舍要走的仙儿姐姐,出声挽留道,“仙儿姐姐,过几日,母后过生辰,我始终想不到要送什么礼物。不如你教我,到时候我也能为母后献舞一曲,她从小想把我养成闺阁女子,我却,却和哥哥们一般整日出入军营,舞刀弄枪”。
柳惜音感念银川对她的照顾,既然已无事,索性留下来教银川练舞,也算对她的回报。
叶昭这几日都未见柳惜音跟在身边,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如今就只剩下谋划如何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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