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芷莞夜间趁哈尔墩熟睡之际,偷偷溜至书房,四下翻找起来,迟迟难以找到,心中不免焦虑难安,又唯恐哈尔墩醒来,不经意间触碰到摆在书架上的书,露出了内里的暗格。
小心翼翼唯恐发出一丝声响,拿出从哈尔墩身上取来的钥匙,打开暗格,取出调兵虎符,又将一切恢复原状,松了口气,派人将虎符给伊诺送去。
伊诺把玩着赵芷莞送来的虎符,阴冷的面上,难得扯出一丝笑容,大哥,还真是有个好妻子。如此一来,他就能轻松接管太子手下的武装,失了兵权的太子,不过是他砧板上的鱼肉罢了,想着即将大权在握,多年来的隐忍终于有了收获,不由喋喋的怪笑起来。
找来自己安插在太子那边的领军副将陆颐,将虎符扔给他,吩咐道“去,太子殿下军营,就说太子谋反,杀了皇上,由本王接管他麾下士卒”。以防情况有变,又派人前去请了哈尔墩和叶昭前来赴宴。
赵芷莞替哈尔墩换好衣物,踌躇不安的开口道,“殿下还是不要去了的好,万一此次是鸿门宴”。
哈尔段满不在乎的一笑,拍了拍赵芷莞的白皙的玉手“无妨,如今父皇已死,孤不日就会登基,到时候你就是皇后了”。
赵芷莞目送哈尔墩出了府,惨淡一笑,“哈尔墩,这世上只有你一人真心待我,对我好。可是我心里早已有了旁人,从未喜欢过你,是我对不起你”说完,便喝下了早已准备好的毒酒。
叶昭为了这一天,谋划了三年之久,如今马上就要大功告成,心里不免有些空荡荡的,换上了早已不穿的白衣。这些年在大辽他惯于隐藏自身,自认不配再穿一身白衣,终日以玄衣示人。尘埃落定,暮雪归尘,他仿佛又做回了那个在汴京城肆意而为的少年。
叶昭搜集了不少草药和毒药,斟酌良久,还是选了醉仙草,传闻喝了它能看到最想看的画面,回到最想回到的时候,他还想最后再看一眼那个心中牵挂异常的人。
伊诺府上,叶昭沉闷的一杯一杯的喝着眼前的酒,看得伊诺也不由有些口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倒满酒,朝着哈尔墩而去,“恭喜太子哥哥了,到时候还望哥哥看在手足之情的份上,多照顾照顾弟弟。弟甘愿为兄长赴汤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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