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倌一袭月白便站了起来,薄薄的一层看似遮住了许多,实则行动处什么都显露了出来,领口处微微敞开露出他布满细汗的胸膛,举手投足便勾勒出他结实饱满的身体,那身上的小东西也坚守它的职责,冲着那最敏感的硬块疯狂颤动,让这小羊倌也“弱柳扶风”了一把,怎一个俏嘤嘤的男宠是也
引的那一种纨绔子弟赤胸大笑,纷纷夸王爷看人准,这么个尤物都入了王爷府邸,真是慧眼识人,想必这样的滋味尝着是独一份的,只是他们不知道那杨正承底下塞着东西,若是知道,定恨不得王爷挨个给他们一对,也好让他们带回去一一赏玩,寻这精妙之处
杨正承好不容易跳完一段舞,堪堪退下,那王爷便急不可待的撤宴了。
中秋晚宴在一片笙歌中落幕了,杨正承照例被安排着躺在榻上,身下涂了脂膏还被塞了角先生,心中嘀咕今天再不能玩什么新花样吧,王爷快走了也好放了他,他这会儿可想他的弟弟妹妹了
夜半时分,褚愈推开门进来了,可算送走最后一拨客人,去边疆的事也和皇上定下了,中秋过完第二日就启程
“王爷明日就走?”
“怎么,你很惊讶吗,希望孤快点走?”
“不不不,王爷舟车劳顿,奴只想提醒王爷路上可得注意休息。”杨正承摆了摆手,连忙说到,冷汗一阵一阵的冒
呼——差点露馅了。
“孤这一去整日也没个人说话,要么让王管事给你收拾包袱卷随军?”
“小人...小人...”小羊倌期期艾艾,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又怕说出来被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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