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亲手写下的忠诚,不过是2383行程序擅自诞生的爱情。
森鸥外站在窗边。车水马龙的城市即使到了午夜时分也不会熄灭,灯光落在玻璃和眼底。红酒放在手边的托盘里,冰块泛着幽冷的银光。深红色的液体在醒酒器里摇晃,映在相同颜色的眼瞳中,波澜泛起。
他伸出手,握住纤细的酒杯。
身后传来呜咽声,手一颤,红酒洒出了几点,溅在雪白的桌布上,一半洇染了指尖。
倒酒的动作停止,男人转身看向身后。
华丽的欧式大床上跪着一个青年,赤裸的,只有颈部带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流畅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如同一只优雅而暴虐的野兽,又如同美丽昂贵的玩偶——那双干净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人类的气息。
他,或者是它,呜咽着,祈求着什么。它不会说话。
森鸥外漫不经心地伸出手,青年主动咬上他的手指,乖巧地舔舐上面的酒渍。直到手被抽走,青年迷茫地抬起头,不满似地呜咽着。
那并不能称之为人。森鸥外想。一个武器,一个用具……而从这个角度来讲,它发出的声音也太多了。
刚开始时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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