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帮助了西方的勇者,那麽或许,我们就可以知道埃尔多尔更多的东西。b如,传运物资的魔法……」他的话说道一半,又被澈给打断了。虽然澈的脸上不见任何怒sE,这个侍卫却也识相的闭嘴了。
「你可知道,你离开後,那位西方的勇者问了朕一句什麽样的话麽?」
「什麽?」
「他说,陛下,既然您说我是西方的勇者。那麽,是否在科恩的境内,或者别的什麽地方,还有一位东方的勇者呢?」
那名侍卫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你不用担心,那个家伙很聪明。他看出来朕是听得懂通用语,并是在宴会之後朕私下找他时他问我的。」
「陛下……您是什麽时候,什麽时候私下接见了他的。这样,太危险了吧?这……」侍卫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算了,我觉得,我再接着说下去,就要像小时候一样了。」
「哈哈,那便像咱们小时候一样。我们先暂时放下君臣的身份,好好的聊一聊这位勇者的事情怎麽样?」澈轻笑了两声,随意的把腿架到了桌上。她招呼着侍卫上前,让侍卫坐在书案上面。
两人就像认识了许久的朋友一样,以随意的不能再随意的姿态开始交谈起来。
「先说说,这个叫安德列.托洛茨基的家伙,和你塔内的那个叫莫罗斯的北国人到底有多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