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很快就从近乎窒息的状态里清醒过来,但是欲望并没有因此熄灭,相反他这么快的清醒就是因为灼灼燃烧的欲望催促着他从父亲身上得到更多的甜头。
他很爱父亲但是这种爱又是智能的笨拙的,也许是因为殷寿从没有让他真正看透过,殷郊从小到大都只能看到一个相对来说完美的父亲,他就这么习以为常并且把这种想法视作理所当然,这个问题出在殷寿的身上,是他把自己和儿子之间划下了一道鸿沟,以殷郊的能力无法跨越,所以就只能隔着一层假象去看他父亲。
现在,造成这一切的人要承受自己所带来的恶果了,因为殷寿总是完美总是包容,殷郊在某些时候总是会忘记去观察父亲,因为那是不会得到结果的。
殷郊的心思完全集中到了插在父亲身体里的性器上,殷寿的肉穴堪称名器插进去的每一根肉棒都能得到最合适最熨贴的照顾,被恰到好处的包裹着,柔柔的讨好着。殷郊当然也能感受到这种强烈的愉悦,但是他的大脑完全被和父亲接吻这样的想法笼罩,对他来说和父亲热烈亲热的接吻比单纯抽插带来的快感更能让心里感受到强烈的欢愉。
而当那种欲望得到满足之后来自性器传来的愉悦又重新勾起了本能的欲望,殷郊的手不自觉的摸上了殷寿的胸乳,也许他早已经对此觊觎已久但是直到现在才能鼓起勇气去做这件事。父亲的胸部比殷郊想象的还要柔软,这种柔软和肉穴的温驯贪婪一样与殷寿平日里展现出来的形象截然不同,这种反差对于年轻人来说具有极强的诱惑性。
欲望是驱使人进步的动力,同样也是使人沉沦堕落的毒药,浅尝辄止时或许还能自控,但任何人在长久接触时都会陷入这泥沼之中无法自拔。
正如此刻的殷郊,他已经顾及不了多余的事,在此刻除了获取汲取更多快感的行为之外其他的一切都是多余的。
仅仅是插在父亲的肉穴和蹂躏他鼓胀的胸脯已无法满足变得越来越贪婪的殷郊,他渴望进入那个还没有真正侵占的肉腔里,想要把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操到溢出再重新填满,他看过父亲的肉穴是什么样的他想要让那个地方永恒的留下被自己使用过的痕迹。
殷寿的肉穴是为了承受欲望和摄取精液专门创造出来的,理所当然的他并没有通过这里怀孕的能力,更加柔韧的肉体也伴随着更强烈的欲望,他的身体会变得越来越习惯承受欲望,并且能承受的阈值也会越来越大,就像他刚才已经能够从激烈到近乎窒息的吻里感受到快感。炼气士制造这样的效果是为了让承受这一切的受体不会太过痛苦,虽然心里可能会不好受但起码身体能感受到快感。这种改变不局限于某一处,而是彻底的改造了殷寿的身体,所以此刻即使他对此有些恼怒也在胸部传来的快感里被轻柔地抹平。
他不知道的是,因为这个禁术的要求太过苛刻且有着强烈的折辱意味,目前的知情者都觉得这实在太鸡肋,很少人有资格被上天亲自施下天谴并且还有足够充裕的时间和条件去完成这个禁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