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的手掌上布满了各种的茧,有些是训练留下的,有些确实刀枪留下的抹不去的痕迹。
就是这样的一双手,在他父亲的伸手细细的抚摸着。从肩头的伤口一直到腰腹,最后停留在胯上。
他把手放在那里,没有继续摸也没有就此拿开,嘴角带笑看向自己的养父,曾经最尊重敬爱的人。
“殷家主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一句父亲差点脱口而出被他及时咽了回去,即使这个称呼已经刻进了本能中姬发也不会允许自己在知道真相之后放纵那些感情反过来操控自己作出不该做的事情。
殷寿一听见这句话心不由自主向下一沉,姬发这副样子显然是要否定过去那些年的相处和感情。他是直到姬发对自己的感情有多么深刻的,爱之深恨之切,有时候过去的感情越是深厚在变质以后就恨意就越强烈。
“你想要做什么我怎么会知道。”
他控制着自己尽量平和,在此时此刻激怒对方是非常愚蠢的行为,尤其是他现在已经不再顾念过去的感情。
“我爱你很多年多了。在第一次有性别意识,在梦中第一次感受到快感时,在第一次梦遗的夜晚,那个梦里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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