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是柔软的布料。
糸师凛身上穿着的衣服早在男人为他缝合伤口的时候就剪开拆掉了,再次缝合起来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自己的诊所里有备着为来做浅层疏导的哨兵们上台前更换用的简易刷手服,可以放在箱子里带回来,若糸师凛只留在静音室中修养,不在乎外形的话可以作为替代品。
最后,就是整合当前的情报了。
十四区里,人人都是眼睛,人人都是耳朵,但只在该听的时候听,该看的时候看。
自己的诊所作为主要接待从一次次冲突和战斗中存活下来的人的简易中转站,本身就是一个人尽皆知的情报点。
这是一张明牌,只是他们不清楚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罢了。
男人一边为在“游猎”中负伤前来包扎伤口的哨兵打着绷带,一边不动声色地释放出精神触丝配合着话术为对方做着心理按摩,在不对自己设防的精神海里查找着自己需要的东西。
对于这些从没有享受过中央星系福利待遇的无籍哨兵来说,能在攒一笔钱后来享受一下向导的疏导缓解压力本身就是难得的好事了。自己随手替他们理两下,就恨不得对自己感恩戴德了,哪还管是不是被入侵过记忆核了呢。
他俯视着从睡梦中醒来后对自己连连道谢的哨兵,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的哨兵,吞吞吐吐的想要询问自己名字的哨兵,礼貌的把这些已经被自己翻了个底朝天的人们送走后,转过身来,眼睛里褪去了笑意,心里只有一片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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