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宴把裙子撩到景楠的小腹,后退一步,单膝跪下,中指已经伸到,温暖的手掌包裹着娇艳欲滴的花穴,有些湿黏,不像是弄过的样子。
“自己从没弄过?”褚宴的声音压抑又撩人。
景楠的双手捏着自己的裙摆,颤抖着摇了摇头,那样子,破碎感极强,褚宴感觉自己的兽性抑制不住了。
褚宴的手在花穴外面拨弄着,景楠能感受到从自己身体里流出的淫液打湿了褚宴的手。
软嫩的肉缝在褚宴的手中不断地渗出淫液,景楠口中的呻吟逐渐勾住褚宴的耳朵,“嗯……嗯啊……”褚宴终于知道什么叫浴火焚身了。
下面已经够湿了,褚宴从西装裤口袋里摸出一个红色包装放在景楠手心,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另一只手撑在景楠耳边,“帮我戴上,嗯?”褚宴的尾音会勾人。
景楠颤颤巍巍地打开包装,求助的眼光看着褚宴,褚宴却只管将自己内裤褪下,梆硬的性器弹了出来,景楠只能摸索着把套子套上去,很烫,很粗,景楠有点害怕,这东西真的能插进自己的小穴吗?
安全套上面有润滑,褚宴很轻松地进了一个头,景楠没有过这种经验,下身紧致得要褚宴的命。
“会有点痛,进去了就好了,忍一忍吧。”褚宴在进去之前忍住自己横冲直撞的冲动,柔声安慰景楠。
“嗯……啊!”褚宴一听到回应,扶着自己的肉棒慢慢地地往里送去,景楠强忍着不适的异物感,掀起一个裙角放到嘴里咬住,断断续续的呻吟从齿缝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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