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世敏准备着用具,边笑着提醒着顾敬之。
“萧容景,萧容景,告诉我,你要做什么?萧容景,别这样...”
顾敬之几乎在用哀求的眼神望着萧容景。
萧容景只觉得有趣,“那敬奴用剑探我心脏之时,可曾理会我的哀伤,我饶过敬奴这么多次,可没收到敬奴的一次收敛。”
顾敬之面色苍白地瘫下身子,好像浑身的骨头被抽光一般,只是喃喃地念着萧容景,萧容景...
温世敏看着他这番模样真是喜欢的紧,相信经由此步,敬奴一定会成为更好更完美的宠奴。
他将火燎过、热水浸过的钳子伸向了顾敬之的指甲,握住顾敬之颤抖的手指,而后一个用力,一枚半透明的圆润指甲便被卸了下来。
萧容景有先见之明让宫人用布塞满了顾敬之的口腔,只听见一声闷哼,再看顾敬之,额头的冷汗已经显出来了。
“收好敬之的指甲,日后还能做个观赏物好好品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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